越鳥

CP 完結
文案：
君臣CP中短篇！
只那麼一瞬間，樂遠公主突然間明白了這一切！她瞪大了眼睛，用手捂住嘴。也是這一瞬間，她看著程棫臉上悲傷疲憊的申請，原諒了他二十多年前處死自己夫君的事。她膝行到程棫身邊，抓住他的手，忍不住留下眼淚。程棫抽出一隻手，輕輕拭去她的淚水，“不要哭了夫人，妝會花的。我也好，唯喬也好，都對不起夫人。但是我還有一事想求夫人。”他翻開一本破舊的書卷，拿出來幾張發黃的紙，“我死後，陛下必定會嚴查所謂我的黨羽，然而夫人身為公主不會牽扯其中。這是許多年前我置辦的一些田地，甚至唯喬都不知道，我只求夫人能替我照顧好皎兒，讓她平安度過此生。”
樂遠公主抽泣起來，程棫只是輕輕撫著她的背。他們算是夫妻如此多年，只到了此刻才如此親近。
黎明將至，窗外一抹紅霞漸濃。石榴花已經褪去，留在翠色枝頭許多幼小的果實。窗外的鳥兒開始嘰嘰喳喳。程棫把玩著白玉酒杯，不忍自言自語到，“唯喬，你應該親自來送我。我們之間再也不會有如此美好的清晨了。”說罷一飲而盡。朝霞一如紅綃，薄霧中飄在空中。
尉穆老了，不僅僅是作為天子老了，更是作為一個人老了。所以他覺得自己身體日漸虛榮，人也會變得固執，多疑，易怒。襄候的突然故去，彷彿更加重了他這種衰老感。程棫家中人丁寥寥，但是因為襄候的權勢來的人絡繹不絕，這讓他覺得無比煩躁。作為程棫多年榮寵的最後一環，他親自前來弔唁。轟走了其他人之後，他終於覺得平靜了。尉穆走到靈柩之前，看著程棫衰敗的臉，伸出手卡在他的脖子上。突然間天子心裡湧起了無限的後悔之情，他不應該讓尉章送一壺毒酒，他應該親手用劍刺死程棫，或者親手扼死他，這樣才是他們之間所有感情的終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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